夜曲——神秘园

夜曲

Now let the day
Just slip away
So the dark night may watch over you
Velvet blue
Silent true
It embraces your heart and your soul
Nocturne

Never cry, never sigh
You don’t have to wonder why
Always be, always see
Come and dream the night with me
Nocturne

Have no fear
When the night draws near
And fills you with dreams and desire
Like a child asleep
So warm, so deep
You will find me there waiting for you
Nocturne

We will fly, claim the sky
We don’t have to wonder why
Always be, always see
Come and dream the night with me
Nocturne

Though darkness lay
It will give way
When the dark night delivers the day
Nocturne

关于安妮

安妮·雪莉,我曾经谜一般地喜欢,甚至成了一个脱离现实的理想形象。一个永远快乐乐观的女孩,女人?

一直想着,一直没翻书,估计是个若曦书本的形象。

终于,只剩英文盗版书的时候,翻开,在被不太看得懂的英文逼着放慢速度,才发现里面的悲剧气息,体会到了周围人被这么一个话唠欺负的痛苦。

终于,还是不能淡忘。或许因为我也是一个话唠。

作业

前缀和,动态规划,广度优先搜索……

语文作文,数学题,英语阅读,物理的竞赛预备,化学就先把竞赛书学完……

《红楼梦》,《四世同堂》,《家》《春》……

线性规划,基本不等式,三角函数,等差数列,求和公式……

……

我好害怕。

作业写就是了,写就是了。毕竟别人看了只会当笑话。这点,从量上真的不算太多。毕竟,我们班一天写掉《五·三》百余页化学题的大有人在。大多数人一天晚上写掉多少习题的不知多少。我们老师甚至不定期展示他的教案:我都写了这么多了,你们难道不应该多写一些吗?听话!然后英语老师拿着教案找我:你看看你这字啊,我写教案都比你整齐,好好练字,上个130行不行?

这么快就到动态规划了,不错。BFS做了几道?一——一半?一道。。。算算算。。。。。。

都是笑话。

事情多着呢,怎么还在这玩手机?还不学习去?!……你这玩的是什么……

20200729

失败的AI

过拟合(瞎捣鼓)害死人。

某年某月某日,我突发奇想(做白日梦)搞一个靠谱一点的配置和弦程序。

曾经,搞了一个音乐程序(以此满足自己想打广告的虚荣心),但和弦功能虚设。只有一条旋律音总听着单调无趣,所以处心积虑的想着整一个高级的算法,来烧掉学校微机房用来打《死神VS火影》的电脑。

用两个月的时间准备了收集信息用的程序和训练程序(每晚睡觉前一小时,玩59分钟手机写1分钟代码)。

调试代码,打开浏览器(手机上哪来的GCC?真有,JS多香),不一会儿,数字由4跳到了9。大功告成!事实上,这是我(模拟题都不会做的)第一个,用很高级的训练方法(暴力搜索),人工神经网络(矩阵)!两个月,值得!

显然,九个样本不够。于是,拿出程序,录入(瞎点)的《粉刷匠》《卡农》《我和我的祖国》的和弦,塞进去。

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假装拆掉笔记本电脑散热器在CPU上煎鸡蛋。在约莫着吃鸡蛋吃成胃穿孔的时候,假装把电脑散热器装回去,掀开屏幕,在控制台上干了一番黑客操作拿到了一段数据,粘贴进去我的和弦程序了。

想想,147对数据合上了129对,88%,算是对和弦规律心领神会。测试一下如何?

是的,他学会了巴洛克时期禁欲主义人士的阴阳怪气。一边拿到琴上演奏一边偷笑一边成功地让父母亲没有被吵醒。

自我欣赏一阵,不打算加样本了。结果就是这样,或许不会太难听(加号是手误,7即G7)

后记:对于这样的人工智能,不能指望不上5首歌的样本能做到合适。21×7...起码不得多准备几倍?

我向“网络”里面随便填了一些数据(就是哪个和弦里面有这个音),结果都比“训练”的结果好。

如果增大样本量不行,我只能放弃了。然后我已经放弃了,转向人类的经验:和弦进行图。

To be or not to.be is a question.

2020年8月22日凌晨

正如贾宝玉自以为参透禅理却说不过姊妹一样。“上帝之问”也一样。这些问题也是各有各的说法。众所周知,贾宝玉在遭受一系列打击包括但不限于黛玉之死(但愿我没记错)以及荣国府的衰落之后,出家了。诚然按照《战争与和平》的书评(那个书评惹得我想看这本书)说,生命在历经折磨之后应该更加坚强,但毕竟没读完《红楼梦》,也就无从得知贾宝玉的心理变化。

林黛玉和薛宝钗是一对子,一个带“宝”一个带“玉”但最终都是“贾”的。尽管如此,两者相比差异很大:宝钗机灵随和,温柔不生事;黛玉的清高冷淡,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嗔怪。以前只知“葬花”,现在可是什么事都那么在意。宝玉身上的配置尽被人顺走,林黛玉因此上心认为宝玉不在意她做的香囊,就把他手中的半成品给剪了。然后又发现宝玉把黛玉做得香囊收在衣服里面,没有被人顺走,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又哭了起来。这就是林黛玉性格表现的一个例子。

今天我又打开了《绿山墙的安妮》,因为英语老师要求假期学习课外作品,我不得不抄点东西交差。在抄了两页单词并且赢了一局空当接龙之后,我进去了。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我会为安妮感动。没人说话,配眼镜我都不会配。初二的时候叹服与她的想象力与旺盛精力;初三被看不懂的英语折磨,从而注意到了她曾经历的悲剧;如今为了交高一暑假作业,查单词之际发现自己正在沉进去,沉在她的话里面。

或许一个孤独,不善言语的人(好像马修就是这样)更喜欢一个唠叨的人。这个暑假,在家里,我是孤独的。每天看着窗外小孩玩耍,自己却连想象这般场景的能力都没有,一脸羡慕,但面前只有练习册和手机。当然,如果和同学说话,我很可能还是一个话唠,但我接不上自己的话。在吃饭或者出门走的时候,我这边不孤独,身旁有可以说话的。

因为这刚开始的一段,我心里面产生以一种家庭的温馨。我出去,看了看妈妈,看了看爸爸。妈妈在床上看手机,爸爸却答卷子准备考经济师证(以此激励我的学习)。我真想和他们抱一抱,但是,做不到。一股遗憾。

哥哥在电脑跟前。残疾,唯一的位置,难以自主移动(理论上可以)。人们都说他只顾打游戏,游戏毁了他的生命,但我宁愿相信他在电脑跟前干的更多的是为开源项目做贡献。他面前只有电脑,后面养了一只刺猬,到了该放生的年龄(疑似对刺猬过敏)。一直被忽略。突然想起来这事,心中后悔,有时想他经历了更多更多的孤独,尽管他玩网络游戏,而我除了在机房两人对打死神火影,只玩单机游戏。这种孤独,单探望是不能消除的。

当时我被安妮的话感动了。我发现我很容易被感动。曾经为《海底总动员》女儿和母亲的感情哭了一下午,曾经为《一条狗的回家路》看得鼻子塞住,又为“抗日神剧”(抗日以至于剧情荒诞不经)眼睛里转泪花(尽管心里面一直强调“英雄”的行动和性格古怪)。敏感。小学同学说我过于看重自尊,但我不在乎外表甚至有些自暴自弃。而众所周知,林黛玉把敏感做到了极致。

初中看《绿山墙的安妮》,看着10岁的小安妮长成16岁的婷婷少女,感慨,15岁的安妮和15岁的我,好好学习,热情与想象力,……强逼自己照着窗帘上的灯影想想“床前明月光”;如今都17岁了。心理学家说,小孩最容易做白日梦、清明梦等各种各样的梦。我10岁的时候,大概三四年级,幻想院中的转轮为发电机(与电动机连接——永动机),幻想星球大战,推着平板车过挖好坑的路面就是外星人入侵(或许受了三维弹球的影响),照着《快乐星球》在电脑关机的时候按下回车(没有反应),也是各种奇葩玩具的多发期。我们都一样,都曾是想象大王。只是14岁的年龄,强逼自己小孩子就有些过度了。

曾经学生版的注解强调了安妮的成长(任何一个人都是,只是没人说)。翻了翻前后插图,开头是和小区小孩无异的女孩(黑白插图,除了穿裙子的风俗),靠近结尾却是一个看不出与周遭人差别的女性。以前我也是一个小孩,1.6米充初中生,现在高中了,确实一个成年人的样子,但我总感觉我还是个小孩,即使成年这个词一次次闪过脑袋。

晚上,我出去散步,爸爸也惊奇地在外面。激光测空气质量,一天一次。

早些睡觉也罢,1:16了。这样子,我5:30闹钟响的时候,我肯定还在做梦。能记住自己做了梦,这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小学时候,爸爸的科普,新世纪百科全书的科学幻想,让我选了理科。没读书,没有想象的空间。一定要记得,世界还有梦,还有幻想,还有热情,不惧面前的困难。还有反复练习,图论不会但因为抄代码把单链表头插法记住了。(邻接表操作)

写个日记,早点睡觉,本想叹一叹回忆,没想到升华到如此高得高度。1:25了。手机打字不快。睡了。防火墙放过我,毕竟这篇日记我是头插的(事实上我不得不尾插)。

我的日记本

我打算搞点事情。看情况吧。